当初她跟李长贵说,马红梅是她的远房表姐,凭着这一层关系,李长贵才帮他们一家落了户。
可事实上,她跟马红梅压根没什么亲戚关系,那些说辞不过是她前世得到的一些信息拼凑出来的由头。
这件事只有她、爸妈还有李长贵知道。
“婶子,您还记得马红梅家那个亲戚具体是谁吗?”苏锦绣语气随意,像是闲聊,“我听支书说过一嘴,说表姐在这边也没什么亲人,怎么又冒出来一家?”
赵婶子将手里那把韭菜翻了翻,捡出两根发黄的扔到脚边的竹筐里:“嗨,说起来也是老黄历了。那时候红梅家因为自家男人和公公都有工作,生活还算不错,自然有不少亲戚来往,要知道红梅的公公极好面子,每次有亲戚来,都会厚礼相待,只是后面红梅家出了事,那些人都没再来往,王月娥家也是从那时开始没有往来,甚至连红梅家的丧事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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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子的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她记得当初她们住进马红梅这栋房子的时候,发生过一次闹鬼的事情,可那次被他们家识破之后,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这次她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隐隐觉得跟这件事有关。
“婶子,您是说,马红梅家以前跟李桂芬家走动过?”
“可不是嘛。”赵婶子把择好的韭菜拢进盆里,拍了拍手上的泥,“红梅公公那人好面子,家里来客都当上宾待,逢年过节杀鸡宰鹅的。李桂芬家那会儿常来,后来红梅家出了事,就再没走动过。红梅家那房子空了那么久,村里人都说闹鬼不敢住,李桂芬家一声不吭,也没说要管,那时候红梅家还是村里帮忙办的后世。”
“以前那些亲戚都没有伸手帮忙?”
“没有。”赵婶子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不对,有一个人当时来了,也是李家坳的,叫什么来着,一下想不起来,只是那人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这里好像有一道疤,实在是时间太久,一时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嗯,谢谢赵婶子告诉我这些。”苏锦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婶子,谢谢您,这些糖给小豆子吃。”
赵婶子推辞了两下,到底还是收下了,嘴里念叨着:“你这丫头就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