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爸，我说了要帮忙，就去看看吧！现在我这样能做的也不多。”转头看向旁边，没看到村支书，“爸，支书呢？”

“我跟他说了事情，他去牛棚那边赶牛车去了，等下就到。”

苏锦绣听到有牛车，心里有了底：“好，那我们慢些走。”

苏怀远扶着苏锦绣往前走，好在李长贵那边速度很快，他们刚挪动没多久，身上就传来牛车驶来的声音，两人站在旁边等着，很快就等到了牛车。

牛车在土路上颠得厉害，苏锦绣靠在车板上，右手掌缠着帕子，脚踝处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每颠一下都像有人拿小锤子往骨头上敲，她咬着牙没吭声，只是把挎包搂得更紧了些。

李长贵赶着牛车，苏怀远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虚虚护着她胳膊，另一只手攥着手电筒，光柱在前头晃出一条昏黄的路。

“苏丫头，你这脚……”李长贵从前面偏过头来，目光在她肿起的脚踝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去看路，“要不我先送你回去，让李三自己把他媳妇送卫生院。”

“支书，”苏锦绣声音里透露出无尽的疲惫，“我听李三形容，要去医院怕是也得先止血，不然怕是撑不到。”

李长贵没再说话，甩了一鞭子，牛车快了几分。

赶到李三家院子时，李三正站在门口张望，好像生怕她不会来一样，看到牛车来了，他马上冲过去。

“苏同志，快，快给我媳妇看看。”

“李三，等会，苏丫头现在手和腿还伤着，再说她都来了，肯定会给你媳妇瞧病的。”李长贵拦住李三准备拉扯苏锦绣的手。

“你前面带路吧！”苏锦绣被苏怀远扶着下了马车，单脚蹦着进了李三家的院子，李三娘正坐在堂屋里，看到苏锦绣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她肿起的脚踝还有包着手帕的手掌上，嘴角撇了撇，到底没说什么难听话。

“人在哪？”苏锦绣看也没看她，偏头看向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