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时,乌蒙才缓缓睁开眼。
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动作还有些虚浮,看向床边的夏富贵,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情蛊暂时压住了,但封印还松着,这几天你得跟我待在一起。”
夏富贵没接话,眉头拧得死紧:“那婆婆呢?你就把她扔在那儿?你杀了人,到时候警察找来,她一个老人家怎么说得清?”
想起老婆婆那双浑浊却透着善意的眼睛,他心里就一阵发紧。
那屋子是老婆婆住了一辈子的地方,如今出了人命,她肯定脱不了干系。
乌蒙低头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放心,都解决了。”
他昨晚安置好夏富贵后,连夜回了村子。
没等天亮就找了辆收废品的三轮车,给了司机双倍的钱,让他把老婆婆送到了邻县的汽车站,还给她塞了些钱,只说是夏富贵让他来接人的,让她先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下,等风头过了再联系。
至于地上那具尸体,他趁着夜色拖进了后山,找了处深沟埋了,又在上面撒了些驱虫的药粉——那是他从莫色海月那里偷学的法子,能暂时掩盖气味。
这些事他没细说,只含糊道:“她安全了,钱也够花,等过阵子风头过了,我再带你去找她。”
夏富贵将信将疑,却也知道现在追究这些没用,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担忧。
他看着乌蒙苍白的脸,想起昨晚对方耗尽力气为他压制情蛊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