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富贵被关着,脚上挂了一条细链。
链子不长,够他在屋里走几步,够他走到窗边,却不够他走到门口。
他不能出去。
偶尔出去,也是莫色海月带着他。
链子解了,换成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扣得紧紧的,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下人们见了他,低头行礼,喊他一声夏公子,可那眼神都躲躲闪闪的,不敢多看他。
看什么呢?
他瘦得脱了相,眼睛底下两团乌青,整个人灰扑扑的,像一朵没浇水硬撑着没枯的花。
可莫色海月不在乎这些。
这人荒唐得很,当着下人的面也毫不收敛。
有时候在廊下走着走着,忽然把他拽过去,低头就亲。
夏富贵推他,他不动,反而把人搂得更紧。
下人们低着头匆匆走过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夏富贵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莫色海月每次都像没事人一样,松开他,牵着他的手继续走,慢悠悠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天,他带着夏富贵去了后园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