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汝南郡丞,秩六百石,铜印黄绶,佐太守总理郡事”
“赐爵关内侯,钱三十万,谷三十斛,锦帛五匹!”
刘翊缓步上前,双手接印,指尖微颤。
刘翊望着林墨,眼中满是感慨、欣慰与托付,轻声叹道:
“林县尉……不,林督尉。朗陵能有今日,全赖你一战定乾坤。我此去郡中,朗陵、乃至西部五县的百姓,便尽数托付于你了。”
林墨郑重拱手:“明府放心,林墨在一日,西部便安一日。”
刘翊重重一点头,眼中尽是认可与感激:相识时日虽短,此人从一介陌生士子,到一县县尉,再到如今坐镇一方的西部督尉,步步以战功立威,以胸襟服人,以仁心安民。
刘翊心中清楚,自己能从县令一跃为郡丞,全是沾了林墨的光。
最后,王宗宣自身封赏,语气平静,却难掩荣宠。
“太守府主簿王宗,亲历险境,核实战功,公正无私,厥功甚伟。
“擢太守府右长史,秩千石,铜印黑绶,总领郡府诸曹,考绩诸县”
“赐爵关内侯,钱四十万,谷五十斛,锦帛十匹!”
至此,封赏宣毕,满堂皆喜,人人有归,上下归心。
王宗挥退左右,独留林墨于堂中。
“朝廷恩旨,不日即至。届时,郡府先行之赏与朝廷正统之封,合二为一,当众宣谕。从此,名正言顺,朝野皆知,朗陵便真正稳了。”
王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无比,转达赵谦之语:
“林督尉,太守尚有一语,令某当面转达……”
“既为陈仲弓先生弟子,当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序。今授督尉,统兵一方,你将以何为本?以何为末?”
林墨手持虎符,立于堂中,晨光穿窗而过,落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缓缓拱手,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掷地有声:“请长史回禀太守”
“民为本,兵为盾,法为纲,义为先。”
“墨不才,不敢忘师教,不敢负民心。先安一乡,再安一郡,守西部五县寸土不失,护汝南百姓衣食无忧。”
“上不负朝廷,中不负太守,下不负墨坞战死子弟,不负天下苍生!”
王宗闻言,眼中精光爆闪,深深一揖,心悦诚服:
“督尉有此心,西部安矣,汝南安矣!赵太守,果然没有看错人!”
堂外,风过庭院,旌旗轻扬。
一枚虎符,统五县兵马!
一份誓言,定西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