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和逍遥子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与惊喜。
就像那禁锢神魂枷锁的破裂,无需解释无需多言,两人微一颔首,心如明镜。
王路本想问问天缘宗和银銮轩究竟有着怎样的干连,想了想,有了逍遥子的表态,还有天银幕给他的遮掩,即便白秦二人想对他做点什么,也绝不易得手。
接下来,两人谈天说地,畅聊古今,鉴于逍遥子在第七层的所获,加上他已成了天缘宗的定海神针,在一些不太紧要的人和事、事与物上,他拣了部分细细道出,听得王路是大有所获若有所思不虚此行。
一个月后,他们先后离去。
看着逍遥子乘着宝舟远去的黑点,王路满眼怅然,这一次的相见,不知下一次会在几许、何地?
唉!
直到再也感应不到逍遥子的行踪,王路这才将这声压制了足足十天、沉重而又悲苦的叹息吐出。
或许,这就是所有天机术士无处可逃的宿命吧。
逍遥子明心见性,访古问今,一针见血,正中真因。
逍遥子和他年龄相仿,他们皆为一千五百岁上下,然而让王路深痛的,一个可怕的事实被雪瞳透照,逍遥子的寿数已不足千年。
对方掩饰得非常完美,可以说天衣无缝,让他没有丝毫察觉。
可当他为自己施法测算古丹方的落脚处却再也藏之不住,终是显出丝丝端倪,被雪瞳一透而见。
那时他就要忍不住的大声悲呼,可他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因为逍遥子不希望更不想要任何人看穿他的那—最后的骄傲与倔强。
王路不止有伤心,他还有不忿,更有不舍。
黄金灵果,生命之果。
既然万草居的药园有,那别处也有存在的可能。
这是唯一能令他起死回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