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唐望没有一点的喜态,反而皱着眉头。
他没有匆忙的破掉阵法将金叶血柱草走收入囊中。
“哼!”
提声冷喝,法力如巨浪般层层拔高,目光如炬的凝视着王路所在的浓黑处。
他早就以神识看出了这暗中之人的厉害,就算比不上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这人才是大敌。
刚刚飞速逃离的男女二人心计很是歹毒,故意留下阵法,因为破阵是需要时间的,在他破阵之际,定会受到这人的攻杀,从而落入下风。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一招先招招先,对于他们这样的强者来说更是如此,如果落在了下风,想要扳回,会很难。
“唐望吗,老前辈吧,晚辈不才,想要借助您老刚才的话,奉劝一下你老人家,既然活得好好的,干嘛非得来蹚金叶血柱草的这滩浑水呢?”
王路从容走出,毫不避讳的看向金叶血柱草,眼里的热烈连瞎子都能感受到。
“你究竟是谁?”
王路答非所问,道:“老人家你的确很强,可你的强又有多少用,又能用多少呢?说句不好听的,你已日暮西山不复当年之勇。”
闻言,唐望严肃的表情忽地放下,笑道:“能用多少这个问题不能用看,得杀一阵才能得出准确的答案,你觉得如何?”
他对王路“日暮西山不复当年之勇”的讥讽全没放心上,反而应了他的上一句。
王路摆了摆手,天马行空不按套路出牌的淡淡道:“修士的皮囊看似用处,实则它的重要性堪比三魂七魄。”
不等唐望眼里的一丝异色电闪而过,王路片刻不停道:“嘿,别看你的法力深不可测,修为来到化神大圆满,可并没有踏入半步大境。你的肉身正不可控制的步步腐朽,连容身之器定世之基的身体都出现了漏洞,如何能容纳海量法力。就像四处漏风漏雨的房屋,人在里面住着如何不害病。在我看来,老人家你非但病得不浅,且就快病入膏肓,你老最好不要妄动杀心,否则沉疴难愈,大有可能病上加病,一病不起,呜呼哀哉。”
王路波澜不惊的话语就像一块大石猛地投入唐望的心田,荡起了滚滚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