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许丞相躬身禀报,声音压得极低,“大王,据探子密报,那个景无名近日动作频频,他日夜操练精锐军队,囤积粮草,恐怕正酝酿着一场针对咱们大营的突袭!”
“哼,这狗贼景无名不死,本王称帝之路便多一块绊脚石。”狗头大王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眼中怒火汹涌,“他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大王请息怒。”许丞相连忙劝慰,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区区一个景无名,再折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您可还记得上月那一战?景无名部下死伤无数,溃不成军。
如今民间都传他是个纸老虎——国师不过是略施小计,布下一个阵,就将他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许爱卿,”狗头大王微微眯起眼睛,摇头道,“你切不可小觑此人。国师上一回能大胜,多半是因为景无名初至边境,尚未摸清我军虚实。若等他缓过气来,寻到应对之法,届时再想除他,便难如登天了。”
“大王高瞻远瞩,实非臣等所能及!”殿下众臣纷纷叩首附和,谀词如潮,一声高过一声。
而此时,伏于殿顶瓦隙之间的景无名,却暗自冷笑:“取你狗头,何需等待?此刻我便能动手。”
然而他随即心神一凛:“不可冲动。一旦打草惊蛇,大军压境之时反而坏事。”
念头一转,他猛然想起一事,背后顿时渗出冷汗:
“那狗头国师既已赴柳州府行刺于我……蓝姐她如今独守大营,若遇上那妖人,该如何是好?她是否已遭毒手?”
情急之下,他再不顾隐匿行迹,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流光跃出瓦缝,疾飞向悬崖之巅,朗声唤道:
“弗莉卡妹妹,润玉妹妹,速速整装,即刻返回柳州府!”
“发生何事了?”弗莉卡与杨润玉齐声惊问,见他神色凝重,皆知不妙。
景无名跃上獬豸背脊,八鸣鸟亦展翅腾空。
“狗头国师前去行刺,我不在府中,只怕蓝色姐姐她们有危险!”他声音中抑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无名哥哥,可你明明在此呀?”杨润玉蹙眉不解。
“正因我不在柳州府,她们才更危险!”景无名挥袖间风气流转,獬豸与八鸣鸟如电光般穿云而去,“我放心不下蓝姐……”
柳州府大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