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一向勤奋刻苦的张月,第一次没有修炼。
回不到师父身边,得不到师父的承认,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她想了一晚,她觉得这也不能怪师父。
就像师叔说的,那是师父这几代人,都刻在骨子里的一种认知。
她很感激师叔,能把这件事挑明说出来,要不然她还不知道师父和师叔心里有这么一个结。
可怎么解开这个结,这是个似乎无解的问题。
但遇到困难就退缩吗?不,这不是她的性格。
就像清宁所说,她是个简单的人。
既然遇到问题,而且是一个绕不过的问题,那就解开它,
不管这个问题有多难,她始终相信,肯定是有办法的,
大不了,她一个一个的试,想要她回头,那是不可能的。
这话可以说的很轻松,但从哪里做,怎么做,却是个问题。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都找不到方向。
直到她回到了无极观,听其他弟子在议论,怎么给掌门准备拜师礼,
这个话,让她似乎找到了那么一点曙光。
是啊,其他弟子都给师父准备过拜师礼了,
她这个唯一亲传的心爱弟子,还啥也没有准备过了。
既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