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宫里少了一个天天跟她作对的人,没人暗地里挤兑她,总归省心了不少。
唐嫔心性单纯,不会深思陈庶人背后牵扯的暗流,也不会去揣测这件事里藏着多少算计,只简单觉得少了个对手便是好事。
蕊儿看着唐嫔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说少了对头是好事,可娘娘还在禁足中,被困在翊坤宫不能出门,闷在这里不觉得委屈吗?”
跟之前被禁足的时候不一样,听到蕊儿的话,唐嫔反倒往软榻上一瘫,神态散漫又天真:“委屈什么?本宫可一点都不闷。”
“陛下带兵出征,人远在北境。整个皇宫都没有本宫想见的人,本宫是四处走动,还是关在翊坤宫禁足,有什么区别?”
反正也见不着陛下。
蕊儿一时语塞,只能站在一旁听唐嫔继续说。
唐嫔掰着手指头,一脸知足地细数着禁足的好处:“再说了,本宫不用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梳妆,赶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简直再好不过!”
“往日请安,要规规矩矩站许久,还要留意诸位妃嫔的脸色,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得罪人。”
“现在禁足不用去,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不用应酬旁人的虚情假意,也不用勉强自己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