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四魔难进化,蛇鼠狼蝎正疯狂。
王母夜半来私访,甜言蜜语贿赂长。
特赦排名头前靠,玉皇昏聩不知道。
御封天宝禁杀害,横行无忌谁敢告?
祸害百姓罄难书,三叉岭人更无辜。
当年我也认贼爹,可喜如今归正途。
我之前身同此列,长年驯化魔已灭。
天庭用名不用能,无级无证都无业。
化身白象为坐骑,南华主人二为一。
凡心萌动思圣母,三生石上不分离。
玉皇动怒要凌迟,多亏佛祖早得知。
浴佛盆换主神灵,投胎义净做吾师。
一路南游百户村,四魔吃净百姓中。
生民涂炭长哭诉,天理昭彰自有公。
当时老娘为义女,助纣为虐多丰取。
更有风情难缱绻,急需男子来设许。
料应俗世无真爱,无妇之夫也难奈。
得知故主投民宿,夜半三更奔小路。
明火执仗抢亲来,心安理得把房入。
大医王佛经点化,弃恶从善知后怕。
一路南游千里地,等闲风雨心为大。
老娘姓名万金沉,一经道破象豕仁。
手里扬起迅雷鞭,天昏地惨宇宙分。
路过土村闻苦泪,恶稔罪盈无可备。
劝你识相快悔罪,不然一鞭下去打你成残废。
黄蜂怪笑道:“我当是谁,原来你也是他老人家的干闺女,既如此,一家人不打一家人,请入洞叙旧。”沙婆还与他斗嘴,早气得空幻举杵在手,跳在空中,大喊一声:“贼怪看打!”黄蜂怪以叉架住,问一声:“你是何人?敢来打我?”空幻厉声叱咄道:“俄乃是九百年前逼宫反天的通天太圣。”
此怪不过区区百年道行,如何得知天地之事?便出言不逊道:“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猴不猴,猿不猿的蓝眼怪胎,有何本事胜我?”空幻闻言大怒,仗手长,照后背打了一杵。黄蜂怪被打爬下,站立不起。空幻除恶务尽,必不放过,要来置他死地。黄蜂怪将尾巴翘起,蹦出一丈多长,紧紧蛰在空幻右手背上。这一蛰,好似吃辣一般麻,又似炼胶一般疼,还似蚊咬一般痒。
你看他疼的丢了铁杵,甩着手背四处乱窜,急得用指甲抠,用口吮,用牙咬。打着滚直喊:“疼!疼!疼!”。那怪早已逃之夭夭,象沙婆背着他先回养蜂人家医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