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站了起来,下了决策。
“在城外择一地,使死囚与祟共处。”
心腹闭上了眼,不再言语。
其他官员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但都没有张口。
这是真正的实权领导,做决策的时候,不需要跟任何人妥协。
庚子和戊子当即拜谢,城主走下来,拉住了两人的手。
“二位所言,如对古书,如见先贤。鱼熊之喻,舍生取义。此等言语,非腹藏诗书者不能道,非心存大义者不敢言。”
“若邪祟亦能出此语,明天理,识人伦,知情义之重,辨生死之节,则人世之间,书可尽毁,道可尽废。”
“天下之人,早该为邪祟所杀,安得存至今日?
“故二位必非邪祟。邪祟无此肝胆,妖孽无此文章。”
言罢,群臣噤声。
廷辩至此,庚子和戊子仍以青州使者的身份,被安排到了一座新府上,城主派遣了亲卫去保护。
两人又找城主要了些书,闭门读书。
刚读了一会,庚子的余光就看向了戊子,发现戊子也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都绷不住笑了出来。
“二位所言,如对古书,如见先贤。”
同样的话,从庚子嘴里说出来,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戊子大笑了起来。
孟子的文章,那可不就是古书,那可不就是先贤吗?
这就是穿越古代不得不品的文抄公环节啊!
两位“先贤”笑了一会儿,庚子说道:“那个成长确实是个君子,那个心腹做的事,他真不一定知道。”
戊子点了点头。
今天在廷辩上,两人之所以敢那样上压力,不是因为真的不怕死,而是在最开始就已经试探出那城主是个真正的君子了。
君子,当欺之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