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在睁开眼睛后尤为明显。

当三人又惊又疑的时候，祟居然开口了。

“书。”

丙子戊子大惊，一时间不明白祟的意思。

壬子脑子里一道思绪闪过，二话不说，把终端甩了过去。

祟稳稳地吸住了终端，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愣了一瞬，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

随后，终端悬浮在他面前。

他抬手指向终端，闭上双眸。

虽然戊子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但他真的很想吐槽一句。

能不能加点特效啊！

他们就只能看到玉石悬浮在头顶，终端悬浮在面前。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做什么？

哪怕稍微有点光效、来点符文、他们至少还能根据特效的方向去猜一猜。

现在这样，连猜都无从猜起。

大概一刻钟之后，悬在祟头顶的玉石忽然飞了回来，稳稳地落进丙子摊开的手心里。

紧接着终端也精准地飞进壬子的怀里。

祟身上的气质开始回落。

那层古老的、宛若无所不知的智慧感一点一点地剥落。

正在由睿智变得“睿智”。

直到最后他将自身的黑洞彻底收起，歪着头看着三人，脸上又挂出了那副熟悉的、带着疑惑的乖巧表情。

丙子检查了一下玉石，没发现什么问题。

壬子已经在检查终端了。

他低头看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按捺不住兴奋。

“书！这就是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