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两人共治,实际的管理权握在子鼠五人手里。
另一座城,则交给了叶鸣幽,由他带领其余城池的人自行管理。
若是寻常情况,这种做法无异于把火把丢进油桶。
五个派系被压缩到两座城里,意味着至少有一半的人要丧失原有的地位,让出手里攥了半辈子的权力。
但在眼下这个非常时刻,没有人敢跳出来闹事。
有过几个铁头娃不服,站出来拍桌子要讨说法,然后就被教训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治政了。
两座城池的命名也很简单,一座叫永安城,一座叫长乐城。
由子鼠五人共同掌管的叫永安城,叶鸣幽执掌则叫长乐城。
永安城的情况相对省心。
赵福生是真正的自己人,原赤州城城主也是难得的好牌,明大理,识大义,而且确实有能力,不是那种靠祖荫吃饭的草包。
丙子只需把权力放给他们,把框架搭好,底线画清,永安城就能被治理得七七八八,不需要他事无巨细地往里填。
长乐城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简直堪称地狱难度。
划归长乐的那几座城池,本来就与子鼠的关联不深。
这些城池既没有子鼠亲手搭建的班子,也没有长时间积累下来的信任。
它们之所以同意迁徙,很大程度上是被威逼利诱之后点了头,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做的选择。
现在人迁过来了,不敢跳出来公开对抗,只是单纯的被打压住了,不是真的服气了。
这些旧贵族不敢明面上对着干,但可以阳奉阴违,不做正事。
派下去一道政令,当面应得痛快,转头就拖,拖到不了了之。
让你修一段水渠,他能用三百种理由告诉你材料不够、人手不足、地形不对,每条理由单独拿出来都像模像样,但水渠就是不动工。
关键是叶鸣幽还不能把他们全杀了。
杀了他们,谁来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