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岁。

十四岁。

戊子还认得他们，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那层阅历打磨出来的、只有老兵才有的东西正在消退，眼睛越来越清，越来越亮，越来越干净，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都在祈祷。

停止吧停止吧。

停止吧！

时光不要再在他的身上倒流了！

哪怕是把他变回七十岁！

……

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戊子去找了甲子。

他推开门，在甲子对面坐下，少年的眉宇深处，还有一点点属于老人的沉稳。

像把刀，一直磨到现在还没钝。

只是这把刀装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队长。”

一声清脆的呼喊让甲子抬起头。

“我可能是要死了。”

戊子说得很平静，不像在讲自己的事，倒像在汇报一份战况。

“计划那边，可以提前调整了。庚子可以替代我去调查异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