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威廉.米勒打量着依旧维持着体面的海什木,他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和面前这铁质桌面截然不同的木质敲击声透过发音口传播到了整个会议室之中。
他的声音并不算太重,但是任谁都能够听得到他声音里的笑意,那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啊~!”
“总统阁下找我们干嘛呢!?”
“现在你不应该在第一时间赶往华盛顿,看看能不能从那片废墟里面挖出几个被困的孩子,然后通过表演体现你这位领导者的责任心吗!?”
海什木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狮子,他全然没在意对方眼神之中的侵略性,还有那幸灾乐祸的轻佻。
他只是环视着在场另外的4人,声音平静却充斥着冰冷还有铁血的意味:“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挖掘自己的根基。”
“这个国家真的毁掉了,你们还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这片土地,享受你们这点可怜的地位吗!?”
海什木没有给这些人开口的机会,他毫不迟疑的继续开口。
“我现在来这里不是找你们兴师问罪的,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想把我从现在这个位置踢下去,想要扶持一个符合你们心意的傀儡,继续操纵这个国家。”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现在这个国家和你们曾经记忆里面的那个国家已经不同了。”
“你们的存在是这个国家的基石,我不会轻而易举的动你们,但是当这个国家都不存在了,那么基石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毕竟我又不是没做过,你们也是我做的那些事情的既得利益者。”
“曾经你们那些小动作,我不想拦你们,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