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立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踉踉跄跄跑到秦红棉身边,
小主,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眼带泪花急切地问道,
“师父,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的我娘亲?
而那个女人是不是我的杀母仇人?
你告诉我!!!!”
秦红棉低头看着自己女儿那惶惑痛苦崩溃的眼神,
又看了一眼那边神情激动欲言又止的段正淳,
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这么多年的爱恨纠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最终咬了咬牙,
并没有直接回答木婉清的问题,
而是冷冷地看向段正淳:
“段正淳!你要是心里真的还有我们母女,那现在就放下这一切,跟我们走!咱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你敢吗?”
陈平安:……
暗自吐槽、
好熟悉的台词。
而段正淳则面露痛苦挣扎之色,
看了看身边满脸震惊的刀白凤跟段誉,
又看向大殿象征着的皇族责任,
最终还是艰难地摇头:
“红棉……你知道我的身份,
也清楚我身负家国重任,
我这边也还有家庭,所以原谅我……我不能……”
“哼!你不能,你每次都这么说!都是借口!”
“负心每多读书人!”
秦红棉眼中闪过深深的失望跟怨怼,
转头对木婉清厉声道,
“婉儿,现在你看清楚了吗?这世上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都是薄情寡义贪恋权位之辈!你永远不要相信他们的任何一句话!”
“喂喂喂,这位……阿姨,”
陈平安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不能一杆子全打死好吧。
他直接上前一步,将不知所措的木婉清拉过来护在身后,
然后看着秦红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自己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恋爱脑,那是你自己的眼光跟运气问题。
正所谓自己选的路,脆着也得走完知道吧?
我都没问你头怎么尖尖的呢。
你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还教自己女儿仇恨天下所有男人,
你不觉得这太过偏激,对她太不公平了吗?”
“滚!你又是什么人?”
秦红棉这才注意到陈平安,见他气度不凡,又与女儿站得颇近,
眼神顿时锐利敏感起来。
木婉清连忙拉住陈平安的衣袖,
紧紧拽住。
像是终于找到了能依靠的主心骨,
然后挺起胸膛对秦红棉说道:
“师父,他就是我认定的如意郎君,他叫陈平安!”
“你的如意郎君?”
秦红棉瞬间目光如刀,在陈平安身上不停扫视,
看到他俊逸的容貌跟出众的气质,
非但没有一丝欣慰,
反而更像是看到了第二个段正淳,
往西的回忆冲上心头导致怒火更炽,
“就是因为这个小子,你才解下了面纱?
你怎么这么贱?
我坚决不同意!
这小子一看就油头粉面小白脸,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可靠之人!
一定是又一个巧言令色的负心汉!
娘这就帮你先杀了他,以绝后患!娘都是为了你好!”
说着秦红棉竟真的双刀一摆,
杀气腾腾地朝着陈平安冲了过来!
她直接将对段正淳的怨恨,全然迁怒到了这个“拐走”自己女儿并且看起来同样出色的年轻人身上。
就像是斩向了曾经年轻英俊潇洒风流的段正淳。
木婉清顿时大惊:“师父不要!”
段正淳也急呼:“红棉!你住手!”
殿内顿时一片混乱。
陈平安却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面对疾劈而来的双刀,
身形压根就八分不动,
只是轻描淡写朝着秦红棉伸出了两根手指。
猛一看好像跟她比了个耶一般。
而木婉清可不管这个,她直接挺身拦在了陈平安面前,
纱袖下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声音却斩钉截铁:
“不要动他娘!我这辈子反正非陈大哥不嫁,你要是想杀他,那就先杀了我再说吧。”
陈平安望着身前这个姑娘纤细却挺直的背影,
心中也涌起一阵暖流。
他来到此方小世界已有时日,在别的地方也算是历经江湖风波,
这般被人以命相护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