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互相交谈。
偶尔发出笑声。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雷雨缩在火堆旁,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恐惧。
白天在湖上被那些水中人盯了一路,晚上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堵在屋里。
他感觉自己都快神经衰弱了。
其他人没有说话,都在努力保持冷静。
在灵异事件中,冷静是活命的第一要素。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
就在这时候。
沈伯夏忽然开口了。
“这东西……可能不是罗刹湖的。”
“或者也可以说。”
“不完全是。”
他坐在江桥旁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嗯?”
听到这话,其他人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邪祟,叫雪孩子?”沈伯夏问。
话音刚落,金山霸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你是说天绝山那个?”
“对。”
沈伯夏点头,“天绝山和冰原交界处游荡的一种邪祟。”
“想来金师傅应该知道。”
“这种外观像孩子的邪祟,喜欢跟人玩游戏。”
“被盯上的人。”
“可以说九死一生。”
“是有这回事。”金山霸接过话,声音发沉,“雪孩子靠近之后,会拉着你玩各种游戏。”
“躲猫猫。”
“猜拳。”
“丢手绢。”
“听起来都像是小孩玩的玩意儿,但它的规则是,一旦输了,立刻就会死!”
说到这里。
他猛地看向络腮胡。
“你们招惹到了雪孩子?”
刚开始他没往这方面去想,毕竟罗刹湖也有喊人的声音。
但现在一对比。
似乎……
还真有可能是那东西!
络腮胡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吐出一个词语:“捉迷藏。”
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压抑至极的沉重。
他旁边的清秀男子黄藏同样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
金山霸目光猛地锐利起来:“你们还真招惹到了雪孩子?”
“你们招惹到了雪孩子。”
“还来罗刹湖?”
他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恐惧。
络腮胡沉默了几秒,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知道瞒不过了。
“金大哥,我们之前没说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从虎连山出发的时候,队伍是五个人。”
小主,
“天绝山那一带,我们遇到了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