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
“逃的逃。”
“估计逃跑的人现在也已经没了。”
“我的灵异特殊。”
“勉强活了下来。”
“但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就勉强能维持平衡,没有办法离开。我在这里待了十多天了,你是我见到的唯一活人。”
“而且……”
“我至今不知道是什么邪祟袭击了我。”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抑郁。
“十多天?”江桥有些诧异:“你竟然扛了十多天没死,那你生命力确实挺旺盛的。这地方可是有邪祟活动的。”
“谁说不是呢?”
石飞看着江桥的表情,苦笑了一声:
“我也没想到能活这么久。”
“这地方很不对劲,我刚刚听到你脚步声的时候,还以为是邪祟在靠近。”
“我就想着。”
“要是邪祟,那干脆就死了算了,好过现在这样半死不活。”
“结果没想到。”
“竟然遇到了兄弟你。”
他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兄弟,你一个人?能不能帮我一把?带我离开这里?出去以后,我一定重谢。”
江桥没直接答应。
他开始打量这间墓室。
和之前路过的那些空空荡荡的墓室不太一样,这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仔细看。
会发现角落里、墙壁根、天花板边缘,那些石砖的砖缝全都比其他墓室要宽一些,像是曾经被人撬开又填回去过。
而正对着门洞的那面墙上,挂着一面铜镜。
跟之前见过的那种锈得什么都映不出来的铜镜不同,这面名字能映出人影的。只是镜面有些发乌,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镜子里。
江桥看见自己正站在墓室门口。
而这个石飞……
他看见对方脚下有一道极细的黑色影子,随着石飞姿势的变换而变换。
他转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他再看看铜镜,已经恢复正常。
“这个石飞身上的厉鬼。”江桥心中了然,脸上不动声色。
这镜子。
竟然能照出活人的灵异能力。
倒是少见。
他在墓室里转了一圈。
目光从墙壁扫到地板,从角落扫到天花板。没有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的异常。
正要开口继续问话。
忽然。
他的余光扫到一个东西,随即脸色微变,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