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敢啊。”
严秉文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巷子里,进去的人都得死。要么当场死在里面,收尸的人都不敢进去。要么出来以后,莫名暴毙在外面。”
“反正没人敢去招惹。”
“只要里面的东西不出来,那就谢天谢地了。”
泉市这条巷子出过很多事,但基本都是有人作死进去导致的。
至今为止。
还没有邪祟主动出来的案例。
这对于居民来讲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江桥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严秉文暗暗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江桥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对了。”
“泉市陈家你了解吗?”
听到这个问题,严秉文的眼皮跳了一下。
陈家?
这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
“陈家……”他斟酌着措辞,“泉市的老牌冥器世家,做古董和灵异物品生意的,在南方圈子里名头不小。您想打听他们的什么事?”
”听说他们跟南洋的商人做生意?”江桥想起廖铁山讲述的信息。
严秉文沉默了片刻,
像是在权衡什么,又像是在估算江桥这个问题的目的。
良久。
他还是开了口:
“是。”
“陈家这些年确实跟南洋那边的买主走得很近。听说上个月刚出了一批货,走的是海路,接货的是南洋一个老买家。”
“什么货?”
“这个……我真不清楚。”严秉文摇了摇头,“陈家的买卖向来神秘,对外从来不透露具体内容。”
“我听说他们以前搞到过槐树巷里的东西?”
“这事儿你知道吗?”
江桥说道。
“槐树巷的东西?”严秉文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吧?”
“就在几年前。”
“陈家有一批运往南洋的货,船上有一双来自槐树巷的鞋子。这艘船被海盗劫掠,结果海盗死伤惨重。”
“这事你不知道?”
江桥问道。
这是廖铁山的亲身经历,当时上了商船的全死了。但依然有很多没上船的,比如廖铁山之流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