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他等着。”她还没吃早饭呢。
姜桃走出去,路过那些打更人,继续往厨房前进。
“她,她什么意思?”
跟着来的李玉春,眼看着人从他们面前经过,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
杨砚板着脸,依旧站在原地,也没出声将人叫住。
“这是给我们下马威?!!”李玉春不可思议。
“她这是不把我们打更人放在眼里。”李玉春咬牙。
“那又怎么样,人家有那个实力,等着。”
杨砚依旧站得笔直,那身金色的盔甲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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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没穿便服,而是打更人的那身金甲,那就说明这次是公务,不是私事。
“几位大人,对不住,对不住。”
“你们要不先做一会,霸霸她经不得饿,几位大人来的属实早了一些。”
许平志这话说的,与其说是解释,还不如说是挑衅。
再经不住饿,一顿饭不吃难道还能饿死不成。
说到底就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要多久。”杨砚没有发火,脸色依旧平静。
“这个,一盏茶。”许平志仔细回忆了一下,姜桃一般吃早饭的时间。
“好,一盏茶。”
杨砚在心里默数,若是一盏茶之后还不见人,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打不过吗,他知道啊,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必须要去打。
所幸姜桃吃东西一直很快,一盏茶没到,人就回来了。
“你们有什么事,说吧。”
“李姑娘,魏公有请。”
“事关重大,希望姑娘能够尽快动身。”
杨砚礼数周到,绝对不会被人抓到任何把柄。
“哦,那你们自己跟上来吧。”
魏渊找她啊,难道是能打狗皇帝了。
姜桃觉得楚元缜的称呼很好,很适合元景帝,所以就也跟着叫。
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走,回去。”杨砚带着人,一秒都不想多待。
“诶,几位大人慢走啊!”
许平志是真的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说辞有什么问题,还很心大的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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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这次倒是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站着看外面的景色。
站得高,望得远,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不同。
“你来了。”
魏渊转身,正好看到姜桃拿起他的茶点。
“你找我什么事。”
姜桃不客气的坐在他的位置,吃着他的点心。
“昨夜,平远伯府,可是你带走凶手。”魏渊当然不会认为是姜桃杀的平远伯嫡子。
她可是大白天就敢跟监正在天上打架的,她想要谁死,直接就动手了,怎么会遮遮掩掩。
但是现场的那些食物残渣,让他怀疑上了姜桃。
凶手去杀人,肯定不会还带着食物,还在人家屋顶上吃。
现场的痕迹也很奇怪,首先是那些尸体,同桑泊案死去的症状一样。
但平远伯嫡子孙鸣钟的却并非这种死法,那种死法更像是在泄愤。
那么凶手就极有可能和孙鸣钟有旧怨。
其次是那个人形的大坑,以及坍塌的围墙,都说明当时发生过战斗。
可平远伯府的那些侍卫,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是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人。
而且战斗发生的很快速,结束的也很快,因为打更人到达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遇到。
种种条件之下,他认为符合要求的人不超过一只手。
最有可能的那个,自然就是姜桃。
她的行为捉摸不透,随性而为,又没人能约束。
若不是两人算是暂时的盟友,对方怕是理都不会理会自己。
“对啊,恒慧是我带走的。”
“就是这个事啊,你这么着急,许七安会来告诉你的。”
“现在不还没上值呢嘛。”
许七安是特殊编外人员,所以也没人去通知他加班,他就按照平常的时间上值。
魏渊一顿,这样重要的事,就应该早点告诉他。
情报是很重要的,有些事知道的晚了一步,就失了先机。
“我昨夜彻夜未眠。”
“所以呢,你不睡,我们不要睡的吗。”
姜桃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