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师兄们一直在劝他放弃,告诉他活着最重要,让他不要想不开去找死。
他其实也有想过隐姓埋名,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
可良心又会谴责他,兄长的仇呢,就这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其实根本不人抓,他自己都快把自己逼死了。
学堂门口,一声嘶鸣。
姜桃拉紧缰绳,从马上下来。
早就等候在周围的锦衣卫迅速围拢,齐刷刷跪地问安。
“免礼!”
姜桃压根没听他们说什么,脚步不停的往里面进。
易文君给她来信的时候就请求她不要动手,她想要展示这段时间的成果给自己看。
天下第二李长生就是个极好的试剑石。
她易文君只是一个刚入逍遥天境没多久的小辈又怎样,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未来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如果连直面强者的勇气都不敢有,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坐这个指挥使的位置。
她的妹妹可是天下第一,还愿意为她造反夺权,那她又何须惧怕任何人。
姜桃嘴角一直是上扬的,比起着急她更多的是期待。
易文君的那封信在她看来就只有一个意思,有热闹,速来。
学堂人来人往,同往日没有区别。
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过躁动,但几次三番的,知道不会出事也就不再关注。
只是这次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同样一身红衣的雷梦杀揉揉眼睛,糟糕,这不是那位嘛,她出宫了?!
完啦完啦,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挡不住,老七啊老七,你应该听话的藏好了吧,可千万别被找到。
他脚下用力,翻身跳上屋顶,往李长生的那个院落而去。
姜桃身后跟着一大串人,浩浩荡荡的闯进去也没人敢拦。
“没打吧,没打吧。”
人进来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兴奋。
“陛下。”
“怎么不停我去迎接。”
易文君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她不笑的时候已经足够好看,笑起来更是不得了。
“臣易文君,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