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霖开始解释道,“上个月,为对付依魔煞功作乱的龙庆,我们将关了四百余年的壶禺放了出来,归还他九魔珠与六煞,还通过仙丹和传功给他恢复了八千岁级境界的修为,让他上前线一起打龙庆。现在他是功成身退,已经住进圣佑宫当仙师了。”
“此事我已听说了,这消息不新了吧?”
倪狐王疑惑道,“而且…他的事,跟咱们西方妖域这边,没什么关系吧?”
“只是举个例子,你了解了就好。”
皓霖随即话锋一转,“而前两天,我们收到了大樟长老发来的符书飞谕。为配合我们继续对柏川王施压,把可鑫逼入死角。他们…把关了五百余年的桓轸放了出来,且同样通过仙丹和传功给他恢复了八千岁级境界的修为。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这!”
倪狐王一点就通、瞬间惊愕了住,“莫非是…玄阙宗也放出了预备替代可鑫的人选,准备让他去柏川王那…把可鑫,还有那新来的坠樱,都排挤下来,通过他来控制锦荣阁吗?”
“聪明。”
大乐敞怀笑道,“不过…桓轸比起他们可有个优势,就是他能在可鑫和那个什么坠樱还不知道他出狱之时,先一步去取到只有他知道在何处的云岚石,然后换个地方藏,接着,可鑫就属于是失去云岚石线索了,就算是对柏川王彻底没用了。”
“但…说来惭愧,放他出来,还有个缺点就是…我们这群上万岁的老东西,居然还控制不了五百多岁的他。”
“他不像壶禺,被牢狱之灾磨去了棱角与争心,能安心在圣佑宫归隐。相反,他在得知噬天大阵之事后,藏匿云岚石,为的居然不是站队其中任何一方,而是在两界高层之间的永生之争里玩一个游戏,做一个实验。”
“他以为…我们没有从源头上解决万类生灵对长生和永生的贪欲与执念,即使能消灭空古,也依然会有下一个空古。”
“所以,尽管这回能相信他会配合我们围堵可鑫,直至将她擒杀…”
“但难保他…不会借机成为锦荣阁和行满洲的新主,甚至新的妖域之主,逆风翻盘,成为一个比柏川王更可怕的对手,继续与玄阙宗和青鸾族对抗。甚至…实现他隐忍五百余年后,藏在这个‘游戏’和‘实验’背后的,他真正的目的。”
小主,
此番话语说完,倪狐王不由一惊。
“可是…在可鑫掌握云岚石线索的这五百年里,她难道就没去取过,换地方藏,让桓轸找不到吗?”
只见他不解问道,“桓轸坐了五百年牢,云岚石就五百年没挪过位置?”
“这还用说吗,倪狐王?这连我都知道了。”
子显闻罢顿时无奈的插嘴道,“可鑫就凭垄断这个线索做的柏川王手下,她就算一直知道在哪,又怎可能去找呢?柏川王赏给她的法力和法宝,还有寄魂咒印,还有遍布三洲的根系感知,哪个不能监听监视她的一切?她但凡敢去看一眼,柏川王就可以动身去自己取来,然后把她废掉了!”
“这!噢,对,也是…”
倪狐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所以…这五百年的锦荣阁主,本就是一个陷阱,一场随时可能跌得粉碎的空梦。”说着,他又略一思索,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桓轸…果然行事高深莫测。”
“哈哈…”
大乐笑着摆了摆手:“多的你不必担心,他现在要先和可鑫以及柏川王新找的那个坠樱竞争,而我们要尽量暂保不与柏川王全面开战,明确提出只找可鑫一个,所以…他会安心先帮我们办事,按计划给云岚石挪地方,不会出什么差错。”
“明白,诸位仙长…也的确是谋划得当。”
倪狐王听完是啧啧赞叹,端起酒杯再次示意:“照此看,接下来就只需静待这驱虎吞狼之计,使他们三个之间…剩下最后一个即可!妙计,倪某再敬诸位仙长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相碰,杯盏清脆作响,共识已定,只待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