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袍子上的褶皱,问:“你答应让他一家老小平安,后来咋样了?”
他担心小孙女像自己一样,偶尔吹牛不打草稿,答应了却办不到,恐怕要被人家记恨。
巧宝胸有成竹地说:“本来,冒名顶替进士,还骗官做,算很严重的罪,他家女眷要被连坐,可能被送去教坊司。”
“但我最讨厌送教坊司这种惩罚,就以将功补过为理由,为她们求情,把她们保住了。”
“柳夫人带孩子回老家过日子去了,还算安稳。”
“那个逼柳县令抓壮丁,而且贪腐严重的肖知州比较惨,他自个儿犯了死罪,家人被流放三千里。”
卫姐儿拉扯巧宝的衣袖,好奇地插话:“小姨,三千里有多远?”
巧宝跟她贴一贴脸蛋,笑道:“很远很远,大概比你走过的所有路加起来还要更远。”
卫姐儿用手心贴住小姨的手背,追问:“可以骑马吗?”
巧宝摇头,说:“不行。流放是一种惩罚,罪人在途中不允许享受。”
“很多人在流放途中就累死了,或者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