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9章 不像我!我是独一无二的卫姐儿!

心有余而力不足,往往是最痛苦的,急切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王俏儿听说何秦没被严刑拷打,顿时有侥幸之感,蹭一蹭元宝的脑袋,泪中带笑,说:“幸好有姑母的人脉帮忙,没被打就好,我就放心了。”

卫姐儿迈着小短腿,在堂屋里走来走去,打量新到的客人,同时,她非常有主人家的自觉和派头,对帮忙上茶水的女帮工说:“要多煮饭,还要加菜。”

女帮工抿嘴偷笑,点头答应,但不敢像平时那样逗卫姐儿玩,因为此时屋子里的气氛明显愁云惨淡,不是适合说笑的时候。

她端茶水、摆瓜果点心之后,就轻手轻脚地退出堂屋,很注意分寸,绝不偷听偷看,因为她很珍惜这份差事。自己干活赚钱,就不用回家里去受丈夫、婆婆、儿子和儿媳妇的气。

同样是煮饭洗衣、端茶倒水,她在唐府干这些就有工钱拿,还包吃包住,顿顿有自己爱吃的荤菜。如果回家去,不仅干活更累,没人给她工钱,反而还要被这个埋怨,又被那个挑剔。

她回到厨房去,把刚才卫姐儿那人小鬼大的样子说给其他女帮工听,一群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顺便洗菜、切菜。

至于王俏儿和元宝搂一起哭的事,她就刻意瞒着,不敢说客人的闲话。

唐府里的人各忙各的,没啥乌烟瘴气。

王俏儿洗个脸,把脸上的泪洗干净,又亲自帮元宝擦脸,然后伸手把走来走去的卫姐儿抓住,抱着亲一亲脸蛋,露出勉强且疲惫的笑容,问:“卫姐儿想不想爹娘?”

“你娘亲让我捎信给你,听说你识得许多字了,会不会自己看信?”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袱,把信拿出来。

另外,乖宝还托她捎来一些衣裳、玩具和银子。

卫姐儿看到信,就眼睛一亮。她拿着信,跑到赵东阳身边。

赵东阳帮她把信封拆开,把信纸拿出来。

卫姐儿爬到太姥爷的腿上坐着,一起看信。

其实,她识字不多,看不太懂。

赵东阳变得心平气和,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

另一边,王玉娥和王俏儿凑一起说悄悄话。

王俏儿问:“立哥儿呢?不在家吗?”

王玉娥微笑道:“学琴棋书画的本事去了,他早出晚归,比我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