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献上这个殷勤,就被向衍泽的话先给堵死了。
“告诉她,要新酒,原来的,差了点意思。”
说完也不给刘大福反应的机会,足尖轻点,转瞬便到了百米之外。
再点几次,便消失在了刘大福视线之中。
刘大福呆愣愣的看着没了人影的山头,咂摸了一下才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胸口依旧安详的小姑娘,蹙眉沉思。
“嘿,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能有这福气。”他语气里带着复杂与担忧,半晌后一摇头,挑眉轻嗤,“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能带你上山已是对得起周大山那老小子了。”
禾沁是在深夜醒来了。
醒来后,她足足懵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的转动了脑袋。
刚醒来时眼前充满光点与色彩流动的景象像是个只需一瞥便久久无法抽离的噩梦,让她感到深深的恶寒。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三岁父亲离世那天。
她在找人帮忙的路上晕倒在田埂上,好在醒来的很快,当时还小的她没觉得旁边田地突然长高一大截的菜苗有什么奇怪。
后来跟外公去了舅舅家生活,好多年没再出现这种情况,直到7岁那年,她被二舅舅家的五哥骗到山上玩,在山中迷路,在一片松林中昏迷过去,这一次,她昏迷了好几个时辰,是被外公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