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个魔鬼!废物!你放开老娘——”
小腾疯狂挣扎,米长的藤身迅速变长,藤尾将缠上她手臂试图将她掰开。
禾沁的力气变大了不少,小藤又不敢真的用力,一时间一人一藤僵持不下,互相制衡着滚来滚去,在泥地里滚出一溜划痕。
许久,直到一人一藤都筋疲力尽,干脆一歪脖子睡在了一起。
半夜想起没交代清楚观想时也可以运行功法的向衍泽回来时,一眼就被这像是被狗啃过了似的土地上了血压,太阳穴突突的跳。
神识再一扫便在远处发现了被缠成了绿茧的某人。
禾沁迷迷糊糊,不知道需要交代的洞府主人已经回来,睡梦中还下意识的掐了掐手中的抓的死死的绿藤。
感受到痛意,小藤也用力缩紧,绿茧蠕动两下似乎又小了一圈。
向衍泽胸口一滞,眼前一黑又一黑,脚下轻点,身影便晃到了绿茧面前。
“起来!”
如钟声响在禾沁与小藤的识海中炸开。
禾沁一个哆嗦,腾的起身正好撞上发现了向衍泽心虚想跑却又跟禾沁纠缠太深的小藤,脖子被勒的直翻白眼,却听一个脆嫩的声音先发制人。
“她偷你的灵植,我帮你抓住她了。不用谢!”
一边说一边缩小自己的身形将自己从禾沁身上解开。
禾沁被勒的直咳,想反驳却被扼住了喉咙,只能抠着脖子上的藤条一边咳嗽一边摇头否认。
“不,咳咳咳,不是我!咳咳咳咳,我,咳,我没有——”
好容易说完一句话,对上向衍泽几乎黑成锅底的脸色,后脖颈一凉,心虚又害怕。
却还不忘死死掐住小藤的尾巴不让它溜掉。
低垂着脑袋,偷瞄公子,见他黑着个脸还是一言不发,大着胆子开口。
“公......公子。”
向衍泽脸色更黑了。
禾沁立马闭嘴。
“你不应该在打坐观想么?”
还等着向衍泽问责的禾沁心里打着草稿,该怎么交代这事,突然一听这话,一时还僵在了原地。
“怎么?我说的话不算数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