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被敷衍的更生气了,不想搭理她,凶巴巴的留下一句“没有!”便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禾沁嗤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么多年的依旧那么幼稚,连说谎都不会。
说着拎起团子使劲抖了抖,看着他身上的土块扑簌簌的掉了个干净,这才抱进怀里使劲搓了搓。
“嗯。就是这个手感。”
禾沁笑的荡漾,某团子生无可恋,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个变态。
禾沁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变态,撑起身子,朝着茅屋方向走去。
一路所过,看着原本的郁郁葱葱全都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土,心口也是疼的直抽抽。
若不是一种那抹明悟,让她知道还有更多好东西在等着她,她真的会痛死在这里。
夜里,禾沁照常打坐,然而今日开始冥想之后,精神世界的精神图中却出现了一抹异样的光亮。
禾沁几乎没有迟疑的便追寻着光亮靠近。
直到近了,她才看清发亮的东西,竟是一座古朴的石门。
门隙缝着,那夺目的光亮正是从门缝中露出的。
禾沁靠近,试着将门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透过缝隙聆听着那仿佛来自天际的唱颂。
更远处,一袭黑衣的向衍泽手握长剑,剑光闪动间几道身影停滞半空,血水顺着黑衣人的裙摆滑落,在水面溅起道道涟漪。
挽剑收起,他立于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面前,一步,一步走向湖心那株妖冶盛开的紫色莲花。
“这是最后一味药了。”
向衍泽将莲花收起,转身跃至白狐脑袋,目光遥望远方,脸上是化不开的深刻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