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衍泽也学着他的姿势看向天空,看着与灵气复苏前没什么两样,却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的天空,眯了眯眼睛。
“看运气。”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两人就那样望着天,吹着风,嗅着挥之不去的海腥味,也听着时而平静时而波澜的海浪声,不知过了多久,埃文长叹一口气顺势躺倒了下去。
“啊!老大,你好小气,就这给这点酒。我明明看到你勒索了大白好大一坛的。”
向衍泽一脚踹在埃文垂着的小腿上。
“惦记的还挺多。还敢嫌弃我小气,有本事你自己从那三小只那抠去。”
埃文屈腿抱住小腿,明明不痛,却哀嚎的惨极了。
“哎~断了断了。老大,你谋杀呀。我跟你说,没个一坛子好酒我是好不了了。”
一边嚎一边眯缝着眼睛偷瞄老大的表情。
见向衍泽表情正常,没有生气的意思,嚎的更凶了。
看着耍宝的埃文,向衍泽将酒壶一收,站起来,端着小菜就往回走。
“诶诶,老大!拿都拿出来了,我这腿还是你踢的呢。我不要补补的哇。”
埃文仰着脖子去看眼神都没给他留个的老大背影,满脸不可置信。
向衍泽才不管他呢,留下句:“三个数,过时作废。”继续往桌子处走去。
“好嘞!”
埃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脚麻利的完全看不出半点之前撒泼打滚喊腿断了的模样,几步跟上,几乎是同时到了鼎盖上唯一那张桌子前坐下。
向衍泽放下手里的小菜,继而又陆续拿出不少,就是不拿酒出来。
埃文就那样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向衍泽取东西的手,嘴里默默念着酒,酒,酒,酒。
可直到向衍泽停下所有动作,都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壶酒。
埃文满眼不可思议。
“不是吧,老大!断头饭都不让我喝一口的么?”
向衍泽还站着,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想好了?”
埃文随意的往后一瘫,靠到椅背上,昂着下巴看着半边脸被阴影遮住而看不清神色的老大,撅了撅嘴,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