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话,团子终于抬起了它那可以忽略不计的脖子看向禾沁。
“嗯。认识。”
这个答案在禾沁的预料之中,但还是让她沉默了片刻。
“你从石屋离开后就一直在这片山谷里?那天让老树用果子驱逐我们的是你?”
禾沁的前一个问题如果还算是疑问的话,后一个问题几乎就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的。
团子被问的一僵,但一想到当初是他们把它丢在那空房子里不要它了的,立马又理直气壮起来。
“是!”它回答的肯强有力。
听的大白都有些生气了。
这个没良心的,当初它不见了它还急坏了,若不是到处都没有打斗的痕迹,又有埃文确认它还活着,它都要伤心死了。
结果这狗东西居然早就发现他们了,不出来相见就算了,还偷偷摸摸赶他们走。
刚刚还有些犹豫的爪子,一把将它从鼻子上扒拉了下来。
这一把啦,团子一声痛呼,一人一兽这才发现它大半个肚皮都是被烤焦的痕迹。
被大白一扒拉,蹭掉了大片黑灰,露出起了成片水泡的肉粉色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