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说着顿了顿。
“除非窃运改命。”
禾沁被这四个字震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窃运改命么?
可这跟小藤有什么关系?
就算小藤它妈曾经是镇灵,小藤又不是。
似是知晓她的疑惑,老树继续开口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么它窃取我的运还要偷走你朋友么?”
禾沁点头。
“那是因为压阵的生灵必须是最亲和天地的种族,还得是对灵气最亲和,不会被邪气所染的种族。若不是,即使窃取运数也不得天地认可,除非......”
“除非什么?”禾沁追问,直觉这就是真正的答案了。
“除非脱胎换骨,彻底更换种族。它需要用所要更换种族的血肉内丹,通过血祭强行换族。再窃气运,遮蔽天机,从而替换我的位置,被天地所认可。”
“若我能早一点发现此阴谋,以我全胜之态是可强行斩断这切运之术的,但如今我一势弱,切运之术已启,我回天乏术,你的那些灵液也救不了我,更救不了你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老树的话成功打击到了禾沁,禾沁低垂着脑袋,看不清任何表情。
许久,久到老树那仅剩的一点希冀都在沉默中消散殆尽,一声细不可闻的呢喃才在风中响起。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说什么?”老树恍惚自己是否听错。
禾沁却抬起了头,一字一句,坚定的回道:“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就是生命力。如果我能给你,你能帮追踪到那东西的所在之处么?最好能拖它一段时间,让我赶过去。我干掉它,你跟我朋友就安全了,是么?”
“就你?”老树心中震颤,但说出的话却依旧是质疑。
但禾沁不在乎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