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把头儿杀了,这群小弟还能放过你?”
“得了吧奥利维亚,这种事情难道需要担心吗?”
我在卡罗特前方打开了一道裂缝。
“事情办完之前,就先委屈你一下了,等回去之后,给你做好吃的。”
卡罗特抽了口烟斗,吐出的薄荷烟气稍稍掩盖了房间内的血腥味。
“速战速决,不要伤及无辜。”
娇小的身躯消失在了房间里,我将弹仓内打空了的弹壳退了出来,重新放了一颗新的进去,随后挥手将炼金黑泥驱散。
脆弱的房门扛不住哪怕一次撞击,直接被砸的整个脱离了门轨,我提着枪闯入了走廊里,看到了倒在地上七扭八歪的七八个健壮男性。
“要打吗?”
“干掉他!”
我迅速扣动两次扳机,将地面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人打的彻底失去战斗能力,侧身躲过抽刀而来的武士,一记左勾拳打向他的下腹部。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男人进入到了短暂的无法呼吸状态,等待着他的则是直击面门的重拳,武士整个人飞了出去,手里的刀脱落下来,掉在了我面前。
身后一人试图起身,被我用刀斩断了右手,痛苦的倒下开始惨叫,鲜血喷洒在墙面上,染红了原本白色的墙壁。
丢掉不方便的长刀,我打开弹仓,滚烫的弹壳落在地面的尸体之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两发霰弹上膛,前面又来人了。
这里的所有护卫似乎都没有配枪,这倒也印证了之前那个黑帮老大说的话,在日本民间,枪属于稀缺品。
呯!
打头阵的男人整个人以极其夸张的姿势飞了出去,他撞在墙上,直接砸穿了它,后面的人显然有些害怕,他们也没想到对手居然会有枪在身。
换弹,开枪,再换弹,我仿佛回到了和普鲁士人打堑壕战的那段岁月,但现在面对的敌人远没有那时训练有素。
两三名惊恐的僧人从我面前跑过,我推开挡路的其中一位,这些人并不是黑道成员,无需徒增杀孽。
向前推进,我寻找着离开的道路,而当我来到之前那块被砸的倒塌下来的墙壁附近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失去墙壁而变的暴露的房间里除了还在抽搐但已经濒临死亡的伤者以外,还有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铁笼子,它通体漆黑,和米黄色的地板显得格格不入。
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孩子,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我能透过试图遮挡身体的四肢看到属于女性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