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眼神微动,沉默不言。
这场战斗从烛幻行现身后,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水、相、宜!”
烛幻行扭了扭脖子,一字一顿道。
“别T M D转移话题!”水相宜撩了一下顺直的长发,红唇轻启,一开口就是国粹。
她的话与她的人割裂感很强。
“你耳朵里长毛了?老娘刚才的问题你没听见?”水相宜神色轻松,我行我素,也不在乎自己通天境强者的身份。
“谁T M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嚣张的对我罩的人动手的?”
烛幻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后迅速的恢复正常。
他扫了眼被水相宜护在后方,直脊而立的方鹤,笑了一笑,“你罩的人?”
“怎么?”
水相宜微一扬眉,她脚下的潋滟水光便开始荡漾。
“你怎么做的情报?他什么背景你还不知道?”
她凤眸含煞:“敢对他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烛幻行伸了一个懒腰,姿态随意。
“水相宜,其实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无声无息间,一柄有他一人高的大剑被他握在手中!
“你说方克敌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踏着轻松的步伐以推动火域前行。
“如果蓝星没有你看得上眼的,我莫乌族疆域广阔,绝对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