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眼见自己脱离了要摔倒的险境，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可素凌冰却像是害羞了一般，双颊染上了绯红之色，眼神闪躲，结结巴巴。

“殿，殿下，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玉体的，实在是事发突然，我，我…”

“不就是碰下肩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忘了你当初上半身精光的样子，不也都被我看到了么？”

她说这些，本来是想缓解一下对方紧张的情绪，哪知道这话一出口，素凌冰双颊的绯红像是会传染一般，逐渐朝着脖子蔓延过去，而且那红色还在不断加深，就如同被火点燃了一般

“要是殿下对我的身子感兴趣的话，我愿意从身到心都献给您…”

“啊？献给我干嘛，我留着也没有用啊！”

白月显然是全然没察觉到对方话语中暗含的暧昧之意，她只是觉得，这估计又是他们族里搞出来的某种稀奇古怪的仪式。

“素凌冰，你的身子和心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你不需要为了迎合任何人而活，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四目相对，白月那澄澈的双眸中透着无比的认真与坚定。

“做自己么？”

素凌冰的记忆中，娘亲总是殷切地叮嘱他，要努力做个合格的女人，言行举止都得符合那些既定的标准；妹妹要求他务必做个称职合格的阁主，肩负起应有的责任；而族人们更是盼着他能成为神的侍者，将全部身心都奉献给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从头至尾，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他可以抛开外界赋予的身份和期待，单纯地做一回自己。

“殿下，我真的可以做自己么？”

他带着些许试探，似乎急切地想从白月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然了，你就是你，是不一样的烟火么！”

白月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笑意直达眼底，突然，对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那力度，仿佛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殿下，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素凌冰的眼眶已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可那并非是悲伤难过的泪水，而是一种长久压抑后终于得以释放的畅快。

“你妹啊！”

白月那瞬间脱口而出的话，真不是什么脏话，只是因为素凌冰这冷不丁的一个拥抱，昏迷的素凌霜就这么被夹在了他俩中间。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有些混乱的当口，两人的耳边毫无预兆地响起了陆忘忧那满是焦躁的声音，白月赶忙探出脑袋循声望去，只见陆忘忧、傅修宇和傅文竹居然一块儿赶过来了。

“陆大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素凌霜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你赶紧过来帮忙把她扶进卧室内吧！”

“素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