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羡慕的不要不要的,那嫉妒如同毒蛇般在心底滋生蔓延,啃噬着他们的理智,产生嫉妒心理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人暗自攥紧了拳头,有人低声咒骂着狗男女,还有人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对璧人从云端拉入泥沼。
不知道过去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诺离才不舍的与程师分开,那分离的瞬间,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眼角还带着一丝迷离的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程师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分开的一瞬间,诺离周身弥漫着冰冷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般化作凛冽的寒风,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地面上的尘土与落叶被卷上半空,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
目标正是那些诺家族人,那些方才还在围观、还在窃窃私语、还在用肮脏目光打量她与程师的人。
她的眼眸瞬间从春日的湖水变成了寒冬的玄冰,其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杀机。
诺旭见状,也是微微摇头,那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悲悯。
对于这些人,他心里很清楚,那是劝不动的。
这些族人平日里仗着诺家的威名作威作福,目空一切,早已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今日撞在这煞星手中,也是咎由自取。
小主,
唯独程师可以,那个少年或许还有几分善良与悲悯,能够阻止这场屠杀。
可是程师为什么会为他们求情呢,
他们本就是毫无关系的人,甚至方才还在用嫉妒与怨恨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又何必为了这些蝼蚁般的存在,去拂逆诺离的心意?
诺家众人的身体纷纷化作血雾,那血雾浓郁而腥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红雨。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想要逃窜,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有人想要求饶,却被那冰冷的杀意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逐渐一个一个的死去,他们的面容在血雾中扭曲、消散,最终化为一滩滩污血,渗入青石板路的缝隙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诺离解决完诺家人后,看向程师,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笑容纯真而灿烂,像是孩童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又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终于寻到了绿洲。
之前冰冷已经不复存在,仿佛那个挥手间屠灭族人的修罗与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她莲步轻移,走到程师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仰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柔情,像是在等待他的夸赞,又像是在祈求他的拥抱。
王历这时走来,手搭载程师肩膀上,笑着道:“什么时候办婚礼啊,青天叔和诺离长辈都在。”
程师经过王历的提醒,他想到了郝颖,也就是他的郝娘。
“诺离,能否感知到郝娘在哪里吗?我们从符界离开后,就与她们分散了,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叫我名字干什么?下次记得叫我离儿,夫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叫我名字。”诺离有点小生气,嘟着嘴,一副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