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霸王色，或者在这方面处于劣势，自身就存在一块致命短板。

“路奇，你的新力量还真是好用啊！”路飞咧嘴笑道，口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羡慕。

“我看以后他们都不敢随便碰你了……”就是不知道，冥河之沙能否对名刀也有效果，路飞脑袋里冒出奇怪的念头。

如果路奇知道路飞的想法，大概会立刻否定，冥河之沙看上去是沙子，但本质上是一种承载了死亡的能量载体，主要针对的是生命体的生机。

对刀剑岩石大地这类非生命物质，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无效，远达不到沙沙果实那种万物沙化腐朽的全面性。

它的恐怖，在于对生的绝对克制。

“牛鬼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路奇我们可以不用为敌，五老星可以放你离开……”

牛鬼微微张开的巨口中，喷出数十个萦绕紫黑色毒气的黏稠毒球，以一种阴险刁钻的角度劈头盖脸射向两人。

萨坦·圣根本就是在用言语，吸引注意力，同时毫不讲武德地发动偷袭。

路奇太了解萨坦·圣的为人了，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什么卑劣手段都能用出来的拟人生物，他一直保持着警惕。

但毒球喷过来的速度太快，距离也太近，几乎是瞬发即至，根本不给人充分反应的时间。

噗噗噗噗，毒球噼里啪啦砸在路奇和不远处的路飞身上，甚至有一部分落地，瞬间发生十几起连环爆炸。

爆炸产生的不仅是黑烟，还有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紫色毒烟，迅速弥漫开来。

毒液覆盖在两个男人身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这种毒极为霸道，换成一般强者，恐怕早已全身溃烂毒发身亡。

路飞用尼卡形态下，那强大到变态的生命力与橡胶体质硬抗，只是不停咳嗽，身体表面被腐蚀出一些小坑，但很快就在白色蒸汽中恢复，他似乎没太当回事。

至于路奇，表面毒液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被全身覆盖的那层，冥河之沙力抵御。

少量渗入的毒素，让他部分躯体呈现不健康的紫色，更多涌出的冥河之沙填满伤处，所以对他也没造成太大实质性影响。

牛鬼这阴险杀招收获效果并不理想，萨坦·圣或许是五老星中相对最弱的一个，看来也只能搞搞偷袭或在远处支援，他那副身体完全不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