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深渊中回荡，卡普的牙齿碾碎猗窝座的颅骨，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许多人不寒而栗。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曾经的海军英雄，那位被称为“铁拳卡普”的传奇人物，此刻正捧着一颗人头，如同品尝某种珍馐美味般，连骨带肉地吞咽下去。

他吃完之后，甚至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

那种满足感，那种捕食者饱餐一顿后的幸福感，绝不是伪装出来的，那是发自内心本能的满足。

这让艾斯想起，卡普曾经在山中烤野猪时的表情——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大口咀嚼着半生不熟的野猪肉，满脸都是大快朵颐的畅快。

只是此刻，他手中的食物从野猪变成了人，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艾斯微微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翻涌。

最终只汇成一句话：“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头吗……”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那是一种混合着陌生与恐惧的情绪。

他认识的那个卡普爷爷，虽然粗鲁、暴躁、动不动就用铁拳揍人，但他从来不会吃人。

而眼前这个浑身覆盖着黑色甲胄，长着四种赫子刚刚啃完一颗人头的男人，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了艾斯颤抖的肩膀上，那手掌厚重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艾斯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谁——白胡子。

老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察：“卡普变得不一样了，出去之后也要小心他一些。”

“他有可能压制不住自己吃人的阴暗面，泽法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步步堕落的？”

白胡子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挑拨离间，但艾斯知道，老爹说的是实话，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将那份警惕记在了心里。

如果他能活着离开这片深渊，以后大概率不会与卡普单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身边人的负责。

战国和鹤中将同样震惊于，卡普进食的速度与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