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则被撞回了鲸鱼的背上，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利维坦粗糙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路飞差点被撞到海里，好在他萨博的这一身龙躯抗撞，萨博及时用龙爪抓住了路飞，没让他掉下去。

他的龙爪紧紧扣住路飞的手臂，将他拉回自己身边，两人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最终稳稳地落在鲸鱼的背上。

而就在这半分钟的时间内，黑胡子已经完成了他的目标。

黑色的雾气从艾斯的身上缓缓消散，如同退潮般从他的体表褪去，露出下方那具年轻的身体。

艾斯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四肢无力地垂着，一动不动。

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呼吸。

他的胸膛不再起伏，他的脉搏不再跳动，他的生命已经彻底熄灭了。

“艾斯已经对我没用了~”

黑胡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用完的垃圾，“那就还给你们吧。”

他像丢垃圾一样，将艾斯抛向了空中，那个年轻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无助地坠落。

“艾斯——！”

“艾斯——！”

关心艾斯的人同时怒吼着他的名字，那声音中充满了悲痛、愤怒、绝望，如同一群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后行动的马尔科展翅高飞，他的身体在瞬间化为一只青色的不死鸟，双翼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快速跃进艾斯的身旁。

他用鸟背稳稳地接住了艾斯，驮着他飞行，小心翼翼地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艾斯你醒醒，不要吓我——！”

马尔科所化的不死鸟泪洒天空，那些泪水在风中飘散，如同晶莹的珍珠，坠入下方的海水中。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悲痛，他的翅膀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艾斯，求求你跟哥哥说说话啊——！”

马尔科背上的艾斯，再也无法开口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曾经燃烧着火焰般热情的年轻人，此刻安静地躺在不死鸟的背上，如同一尊沉睡的石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嘴角没有一丝微笑，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他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