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纽盖特用仅剩的力气死死地捏着丛云切的刀柄，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声响。

回光返照状态下的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跟面前的黑胡子同归于尽，替那些死在黑胡子手上的死难者报仇。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那是一位父亲最后的愤怒，一位船长最后的尊严。

“艾斯——”

马尔科所化的不死鸟落在鲸鱼的背上，他解除了龙化状态，恢复了人类的形态，一脸哀伤地跪倒在艾斯的尸体旁。

他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艾斯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艾斯的尸身，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将这个已经逝去的生命重新唤醒。

艾斯在他的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宁静，却永远不会再醒来。

海军大将们看到这一幕，都没有动。

他们的心中各有各的想法，有人惋惜，有人冷漠，有人暗自庆幸，也有人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但他们都没有出手干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出悲剧的最后章节。

路飞和萨博快速绕过那些大将的身边，冲向马尔科面前，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他们的呼吸沉重而颤抖，他们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焦急。

看着那满含热泪的两个弟弟，马尔科心里更是愧疚，他的双腿忍不住跪下，跪在路飞和萨博面前。

心里的自责淹没了他，让这位不死鸟痛苦得不能自已，他浑身颤抖着小声地抽泣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艾斯、艾斯他……”

“艾斯啊——”

萨博已经化为人形，摇晃着艾斯的尸身。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声音在颤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试图唤醒自己的兄弟，却发现无论如何呼唤，那张苍白的脸都不会再有回应。

小主，

他手上戴的灯戒闪现出一抹红光，那是生命的力量，是希望的光芒。

他试图用那红光恢复艾斯的身体机能，却发现那些光粒子进入尸体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

艾斯的心跳没有恢复，呼吸没有恢复，生命的气息已经彻底从这个躯壳中消失了。

萨博第一时间痛苦地捶胸、眼含热泪，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