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多过去了,等待的时间还真是漫长啊,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每一天都是煎熬,但她终究还是等到了。
罗宾扬起一只手。
路飞脚下踩着松软的沙滩,很快飘洒出花瓣的模样,一片又一片粉色的花瓣从他的脚下涌现,旋转着飞舞着,凝聚成一只又一只白嫩嫩的玉手。
那些手臂从沙滩上生长出来,轻柔而有力地将路飞托举起来,快速将他送到了罗宾的面前。
罗宾也是激动地向前迈步,她的心跳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路飞刚想说点什么,他张开了嘴,想要喊出罗宾的名字,想要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但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罗宾一把抱在了怀里。
罗宾那伟岸的胸怀随着年龄增长也没有减小,反而更加丰腴饱满,路飞的脸蛋被死死地埋在里面,柔软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整张脸,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鼻子被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可能出现窒息的风险,被女人的胸脯活活闷死,这大概是史上最憋屈的死法之一了。
罗宾激动地抱着路飞,另一只手抚摸着他那一头有点炸毛的黑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那种熟悉的触感,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然温柔如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你还是跟当初消失时一样年轻,你要再晚一点回来,我就要成老阿姨了~”
路飞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嘴巴被埋在那片柔软之中,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含糊声音,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罗宾抱着。
萨博跟着小鱼人菲兹,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这久别重逢的现场,他看到罗宾紧紧抱着路飞的场景,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菲兹站在一旁,有点多愁善感地吸了吸鼻子,他那双圆圆的大眼睛中泛着些许水光,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罗宾这些年的等待没有白费啊,总算见到她想的男人了,没有路飞的草帽海贼团,真的不行啊……”
小鱼人垂下脑袋,低沉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着太多东西,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隐隐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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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听了菲兹的话,皱了皱眉头,突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难道失去了草帽海贼团的船长之后,那些船员们出现了什么变故吗?
菲兹那句没有路飞的草帽海贼团真的不行听起来意有所指,像是在暗示什么不好的事情,萨博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他没有立即追问,只是默默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