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厌离一句一句的肯定,听着他胸口处那并不剧烈的跳动声,
闻着鼻尖传来的沉香,唇角微微勾起,闭上了双眼。
也许,他可以安心睡一觉了,好久好久没有睡一觉了。
可是他的双手却依旧牢牢的禁锢着厌离的腰肢,很用力很用力。
————————
苗月白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妇女眼中划过一抹嫌恶,
随即她的脸上挂上一抹可怜无辜却带着同情的表情,
在那些同学看过的瞬间神情也变得悲伤起来。
“阿姨,对不起,阿姨,不知道小可会跳楼的,
你说他快要好了,可是阿姨你知道的精神类的疾病是很难好的。
也许是你们做的某件事又刺激到了,但是真的,
我也尽我所能为他治疗了很久啊,是不是?
你说你们没钱去找心理师,找上我的时候我跟你们说的过的呀,
我可以无偿帮你们治疗,但是不能出了事情你就来找我啊。”
苗月白心中冷漠至极说出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听到那个妇女耳中却是他儿子本身就是神经病,精神不稳定跳楼自杀跟她没有关系。
可是,明明之前他儿子稳定了下来的,他儿子说因为有她的存在生活充满了希望。
可是那日他的儿子情况刚好转,就接到了苗月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知道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紧接着他儿子的情绪就开始不对劲,
当天晚上就毫不犹豫的从楼上跳了下去的。
她总觉得和那通电话有关可是她没有证据,
她不是没找过苗月白所在的学校,可是学校的领导说这是学生的私人的事情他们无法处理。
再加上苗月白家里的势力和他在大四的时候就考过了心理资格证,
所以很多人就是以为只是他儿子的心理疾病发作了才会跳楼的,可是她不信。
“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当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苗月白看着围观越来越多的学生,蹲下身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轻声道:
“当然是他被那个老男人侵犯的经过啊,
一个男生被一个男人侵犯,
啧啧,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真够恶心的。”
一句话,让那个妇女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