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类的情感即使产生了也没有用的,她这样的人天生就不应该产生任何的情绪。
她低下头,隐藏掉眼里那道不清的情绪,道:
“好”
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朝着家里走去。
赵竞飞看着苗月白走进自家别墅,然后转身上了车。
“喂?还没有查到到底是谁捣的鬼吗?”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小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家属将事情闹大,或者是闹到学校去,不然月白怎么办?
还有,你去找唐亦,对,就那个酒吧老板,我总觉得这次公司出事跟他有关。”
挂断电话,赵竞飞看了一眼苗月白家然后驱车离开。
站在二楼上的苗月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开车离开的赵竞飞,
手中的刀片深深的陷进了手掌之中带出了一连串的鲜血。
“小姐,先生和夫人说今晚有个聚会,就不回来了,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门口是家里保姆小心翼翼的问话,苗月白就那样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并未出声,
此刻他的脑海之中满是厌离和步灼华,短短几十分钟的相处竟然让她如此的念念不忘。
“阿离会陪着我,无时无刻的陪着我,无论我是开心暴躁还是难过,阿离都会陪着我。”
她的脑海之中来来回回的播放这几个画面,
突然画面停在了赵竞飞说他在忙,和他父母小心翼翼告诉她,她可能即将拥有一个妹妹或者弟弟的画面之上。
转过身将手中的刀片扔到旁边的垃圾桶之中,然后进入洗漱间熟练的将手上的血污洗漱干净,随意包扎过后转身出了门。
“小姐,已经很晚了,你是要出门吗?”
苗月白冷漠的看了一眼保姆,那一眼冷漠疏离带着冰冷冷的温度,
让保姆瞬间觉得浑身冰冷,不敢在说话,低着头不敢直视。
苗月白收回视线转身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