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圣人也是你能议论的!"不知何时里正走了过来。
说话的男人面色一白,知道自己差点犯了大错忙躲进人群不敢乱言。
陈里正没有多说什么,只对陈小满道:“小满,你知道江安人现在人在何处?”
陈小满摇头道:“江安人时常会去往造纸厂和县城,我也不知。”
陈里正叹气,他对身后跟着他的一年轻男子道:“江安人很忙,这事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祖父!”年轻男子有些焦急,他学识一般,要不走江安人的关系,清风书院怎么可能会收他,可这样的话语他又不能当众说出来。
陈里正像是已经下定决心,“就按我刚刚说的办,即便入不了清风书院,只要你潜心学习,肯定还有出头之日。”
“清风书院要求如此高,还有公孙大人坐镇,孙儿......”
"那就去别的书院!"陈里正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能去求江月,不说江月会不会答应,哪怕江月同意了,以孙儿的学识,又如何能在清风书院立足。现在的清风书院可不是当年明秀才开办的那个了。
现如今清风书院对于安平县来说,那可是活生生的招牌。
有多少官宦子弟挤破头也想入清风书院,要不是江安人当初说了以他们安平县学子为重,怕是如今清风书院早已经人才济济。
到那时更没他孙儿的位置。现如今还可以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走,回家读书去。”不管怎么说,作为安平县的一份子,他就不该为了孙儿坏了规矩。
还好他醒悟的早,不然要是真为了孙子去为难江安人,到时候得罪了人,他们上河村那么多村民往后可就没有好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