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余星瑶院落的正堂,气氛紧张沉闷。
许卿姝一走进去,坐在上首的郡王妃眯了眯眼,一瞬间有些恍惚。
旁边站着的林嬷嬷目不转睛地看着许卿姝,半晌才回过神,俯身在郡王妃耳畔说:“奴婢方才似乎眼花了,简直以为看到了当年的王妃。”
郡王妃原本眼里满是怒意,此刻,面色竟不由自主
缓和下来。
“许卿姝,你当初处处模仿我的言行举止,才得以成为表哥的侍妾,如今你竟然模仿起了母妃年轻时的妆扮?”余星瑶躺在美人榻上轻嗤。
“哦?我竟不知,世子纳我为妾是因为我模仿了郡主。”许卿姝惊讶,抬眸看向坐在侧首的盛怀瑾,“世子爷,我记得您说过,您喜欢我是因为本身,与旁的无关。”
盛怀瑾有些难为情,轻咳一声:“说正事吧。”
“许卿姝,你还不承认吗?”郡王妃问话,语气不像上次那般狠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做过的事,我自然不会认。我从不曾用毒害人,倒是郡主对毒药颇有研究。”许卿姝说。
“此话何意?”余星瑶皱眉问。
许卿姝拍手,常嬷嬷将喜容、杜婆子和绿袖带了上来。
“郡主,您误以为我有了身孕,就派喜容收买杜婆子给我下堕胎药,实在不妥。”许卿姝让杜婆子讲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她将两人的供词都递给了郡王妃。
赵曼香也说了喜容指使绿袖趁她病要她命的事。
余星瑶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很快稳住,怒指着喜容:“好你个逃奴!我念在主仆情分上,不曾告官,不曾想你竟然钻空子狐假虎威在国公府捣乱!”
喜容看懂了余星瑶目中的威胁,咬牙狠心说:“奴婢见不得郡主屈尊降贵,与那两个贱妇分享夫君,郡主忍得,奴婢可忍不得!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
说时迟,那时快,喜容跃起,一头撞在墙上,身体抽搐几下就没了气息。
余星瑶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
“余星瑶!你不要妄想用奴婢顶罪!根本没有人给你下毒,你是假装中毒来陷害国公府!”赵曼香道。
“蠢妇,闭嘴!”盛怀瑾斥责,“这几日我在郡王府守着,郡主受了多少苦,多少次险些挺不过去,我是看在眼里的。没有人拿命陷害国公府!”
赵曼香还想争辩,许卿姝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赵曼香愤愤不平地扭过头去。
余星瑶起身,来到许卿姝面前:“好妹妹,我对下人失察,险些害了妹妹,还请妹妹见谅。其实,我理解妹妹对我的敌意,既然我没死,下毒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亲亲热热,一起侍奉怀瑾哥哥,好不好?”
“事关郡主安危和国公府的名声,怎能不查清楚?”许卿姝态度坚决。
“查不了了,我把茶盏都扔了。”余星瑶笑得眉眼弯弯,回头看盛怀瑾。
盛怀瑾也神色轻松:“你来之前,表妹就一直在劝郡王妃算了。”
郡王妃眯眼看着许卿姝,不知为何,她今日莫名觉得许卿姝亲近熟悉,她嘀咕,或许真的是弄错了,不是眼前的姑娘下毒。
“那日我是怕失去岁岁,急怒攻心,话说得难听了些,甚至误伤了怀瑾,怀瑾和卿姝不要怪我。这件事过去了,莫要再提。时辰不早了,请公公来宣旨吧。”郡王妃笑着说。
一个内监手拿圣旨走进来,众人跪下,他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汝南郡王之女余星瑶,性资敏慧,淑慎端良,深明大义,以闺阁之身,弭兵戈之患,纾家国之忧,嘉绩可昭,朕心甚慰。
安国公府嫡长世子盛怀瑾,风骨端方,清贵持重,恭谨有礼。
兹特成其佳偶,赐汝南郡主余星瑶,婚配安国公府世子。择吉备礼,完娶成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