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眉咿咿呀呀地说“妈妈我爱你，就像爸爸那样爱你。”

婉儿领着眉眉走了出来，她把眉眉放在沙发上，蹲下来给她穿鞋袜。“你陈嘉阳的女儿真是天生一张好嘴。”

……

我的眼前是大学时光里和齐薇经常来往的亮马河，这里装满了我们的情绪和记忆，也装满了关于她的谜题。如今，我不能够再去想念她，只能将一些疑问和情愫抛进永不再回的河水之中。

周六的下午人很多，一不注意，眉眉就松开我的手，乱跑起来。我在后面追着，怕她受伤，怕她跑丢了。小孩子跑起来横冲直撞，没有分寸。

我在后面紧紧追着，也忘下了身后的张婉儿。但她没有追我，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眉眉在前面跑，还回头朝我笑。她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小孩子愣在原地，“对，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又转过头失措地看我，有些害怕。

还没有仔细看女人的样子，我就抱起眉眉，只是对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乱跑，您没受伤吧。”我查看女儿的情况，发现没什么要紧的，才将目光放在面前女人的身上。

我在女人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目光相遇，这一刻，我愣住了，面前的女人也在看我。她很漂亮，很有明星相。可我并不认识她，只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在我们彼此之间流动。我感觉我们生活了很多年，我们拥有了很多年。

恍然之下，这个目光，即使时隔多年，我突然认了出来。我微微张开嘴，喉咙被无形的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的齐刘海随着摇头，微微晃动。蹲下来摸了摸眉眉的脸，下一个动作就是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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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儿跟上了我们，我没看她，直接将眉眉交到张婉儿的手上，便去追。可是人太多了，下一秒钟，我再也见不到她的背影了。我想喊她的名字，喉咙依旧堵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望向人群，我愣在原地，张婉儿领着眉眉走了过来。她问我怎么了，我摇头拒绝了回答，心里面也一直模糊着一个答案。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女人，她的脸型有些相似，而容貌却不一致。

八月的天气令人心旷神怡，气温不热，风有凉意。我们走到了一处人少的河段。没有更多的言语，我呢喃道“艳阳齐河面，两岸情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