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身影，并不是他的身影！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与林玄一模一样。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身形，同样的气息。

但那个身影的双眼，是血红色的！

那个身影的气息，是毁灭！

那身影在镜中看着林玄，缓缓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林玄看着镜中的那个身影，眼神淡漠。

“你，是谁？”他问。

镜中的身影，咧嘴一笑：“认不出来吗？我，是你呀！”

林玄面无表情：“你，是朕？”

镜中的身影，缓缓点头：“不错！我是你。准确地说，我是你的另一面。”

林玄双眼微眯：“朕的另一面？”

镜中的身影咧嘴笑道：“没错！你在漫长的修炼中，你的杀伐果断，你的冷酷无情，你的狠辣决绝，逐渐凝聚成了一个独立的人格。我就是那个人格，也是你的暗面。”

林玄稍稍抬眸，眼眸微眯：“朕的暗面？”

镜中的身影说道：“是的！你杀伐果断，你冷酷无情，你狠辣决绝。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但你一直压抑着这些。你一直试图用你的道心压制这些，但可惜，你压不住。”

“你越是压制，我就越是强大！你越是压抑，我就越是凝聚！最终，我凝聚成了一个独立的人格。当我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便从你的体内，分离了出来。”

林玄淡淡道：“你已经强大到，能从朕的体内，分离出来？”

镜中的身影，得意地笑：“不错！我从你的体内分离了出来。我离开你的身体，在诸天万界中游荡。我杀伐果断，冷酷无情。我狠辣决绝，用你的手段，用你的力量，在诸天万界中横行。”

“我毁灭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我屠戮了一个又一个生灵。我用你的名字，用你的名声，在诸天万界中，制造杀戮。”

林玄双眼微眯：“你，用朕的名字，做下这诸般恶事。”

“没错！”镜中的身影，狞笑道：“我用你的名字为所欲为。我叫林玄，我就是林玄！我是林玄的暗面，我是林玄的另一面！我，就是你！”

林玄没有黑影想象中的激怒，始终面无表情，点头道：“既如此，朕，知道了。”

镜中的身影愕然，皱眉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在他看来，林玄知道这些之后，必定会震惊狂怒，乃对他雷霆出手。

但林玄的反应，却远超意料地镇定。

不！

林玄的反应是镇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