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此时的临岄没太注意两人刚才说的话,独自伤心着。
沉默许久的临岄说:“我不能走, 我的存在是两国的和平,我不能做南昭的罪人”
临隐生气不耐烦,口无遮拦道:“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自己开心最重要,你看你,自从来了北号这破地方,你就没笑过,每天顶着个苦瓜脸,看着都倒胃口”
蓝乐雅又踩了一脚临隐,痛的临隐叫,大声喊:“你干嘛老踩我”
蓝乐雅小声道:“你再叫大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
临隐:“行,我小声”
此时的临隐还小,不懂得什么是责任,只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开心就说,不开心就说。
“反正我不想待在这里,都快把我弄窒息了,我不开心”。临隐抱怨。
蓝乐雅小声道:“表姐,我知道你有所顾虑,可是我们不想看到你这样,每天活在不开心中,每天就这样像个木偶一样没有一点情绪,要是被你阿耶阿家看到该有多伤心,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如此受委屈的”
临岄听了乐雅的话心里也明白了,她不能这样,就算装也装出个笑容来,说道:“不会了,我不会让他们担心的”,假意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临隐看到拆台,道:“姐,你别笑了,太假了”
蓝乐雅又踩了一脚临隐。
临隐瞪着眼睛,道“我,行,我不说,我闭嘴”,乖乖闭嘴不说话。
马车里三人静悄悄的,不久马车停在了高高在上的少典世家的府外,庄严肃穆的府邸给人一种压迫感。
府内各人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少典世家府一处羲宫,侍女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沐浴用的物具和羲宫主人穿的衣物,不敢怠慢,也不敢有任何差错。
在栾城天逸山庄, 萧娩在院中练剑,剑气撒过旁边放着的颠倒乾坤玲珑如意塔,塔里的几人感受到一股剑气被震飞的四仰八叉,萧娩得意的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