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瞳孔骤缩,巨弯刀刚要劈出,全身骨骼却突然发出密集的脆响,像是被无数根无形钢针从七窍钻入体内。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睁睁看着自己粗壮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皮肤像被强酸浸泡般迅速溃烂,露出的筋肉在威压中寸寸断裂。
最可怖的是那柄巨弯刀,竟在他掌心慢慢融化,滚烫的铁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将他的手掌烫成焦黑的窟窿,而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感受着内脏被无形之力揉成烂泥,最后整个人像被扔进绞肉机的破布,从头顶到脚掌逐层崩解,最终在原地留下一滩冒着白烟的浓稠血浆,连带着那柄巨刀的残骸都消融得只剩几星铁渣。
阴影中的将领看得浑身汗毛倒竖,方才还紧握配枪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
“雨儿!王叔!”
祭苍喉间溢出的低吼带着血腥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那些刻在骨血里的名字灼烧着他的神识,眼前这些所谓的王族,早已成了屠戮至亲的帮凶——这腐朽的王族,早该被彻底碾碎!
心念电转间,他眉心闪过一缕幽暗红光,悬浮在半空的噬魂战戟陡然发出嗡鸣,如游龙归海般落回他手中。
祭苍单手握紧戟柄,黝黑的戟身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凶兽。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挥戟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道气在戟尖疯狂压缩、炸裂,化作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所过之处,骨骼碎裂声、惨叫声、建筑坍塌声混杂成一片地狱挽歌。
断肢残臂如同雨点般飞溅,猩红的血污溅满了洁白的玉阶,曾经庄严肃穆的王族宫殿,转瞬间成了尸横遍野的修罗场。
祭苍仰头,战戟朝天空划出一道弧线。无数道凌厉的气流光刃如同骤雨般倾泻而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四面八方奔袭而去。
坚固的宫墙在光刃下如同纸糊般被切开,厚重的梁柱应声断裂;那些试图反抗的护卫、侍卫,甚至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人,在杀红了眼的祭苍面前,都成了可以随意碾灭的蝼蚁。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焚尽一切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