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燕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却还不忘挤出谄媚的笑,“能否……饶过……小妇人一条贱命……我愿……做牛做马……”
祭苍眼神微动,杀意更盛。
王喜燕见状,求生欲瞬间爆棚,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威胁:“阁……阁下!杀了我们……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死死盯着祭苍,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我的背后……是你根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那位大人物动怒,挥手间就能……就能把整个地球碾成尘埃!你敢杀我?!”
见祭苍不为所动,她又立刻换上一副贪婪的嘴脸,声音嘶哑却透着疯狂的欲望:“杀了我对你没好处!阁下手段通天,不如……不如跟我联手!凭我们的力量,何愁灭不了炎黄尊?到时候整个地球都是我们的!金钱、美女、权位……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喘了口气,像是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年后,伽兰星人和异星大军就要猛攻地球了!到时候所有地球人都得死!现在他们的命,只剩下一年!只有臣服我们,才能活……你帮我,我保你……”
“聒噪。”
祭苍终于开口,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懒得再听这毒妇的胡言乱语,猛地高高抬起噬魂战戟,戟刃带着王喜燕的身体直刺苍穹,将她吊在万丈高空,像展示一件肮脏的战利品。
二百年光阴弹指过,恩怨却从未随岁月褪色。
祭苍立于寒风中,周身气息如淬了冰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砸向对面的人:“二百年前,你为一己私利,不惜对同族痛下杀手。族门给了你立身之本,你却转身将其抛弃;族长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狠心加害;更丧心病狂的是,你将王族千金拐卖他乡,事后为掩人耳目,竟妄图将她置于死地!桩桩件件,血债累累,这些仇,今日该一笔一笔结清了!”
王喜燕被他眼中翻涌的恨意惊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里裹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难道你也是当事之人!”
她极度害怕的望着祭苍,明知答案或许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却还是颤声追问:“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不妨就告诉老身,你到底是谁?”
黑袍之下的祭苍此刻脸颊流下了两行泪,风声卷着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看我背上这灵柩,里面沉睡着的,正是当年被你残害的王族千金。而我,便是早该在二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中陨落,灭八大宗门满门,无殇殿殿主,祭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