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几年，生活总算稳下来了。

先做了两年自媒体，赶了个文字时代的末班车。眼看着流量一天天往短视频那边跑，再看看自己——长得拿不出手，口条笨得要死，还是个大学时落下的口吃——得，跑路吧。

也就在那时候，那个被埋在生活底下的、快发霉的小说梦，突然又冒了出来。

然后就写了。

平台没选明白，风格严重不符，算法机制一窍不通。纯纯地写，傻傻地发。

结果可想而知。

阅读量上不去，完读率惨不忍睹，骂声倒没少挨。收益？三年，三千块。

连烟钱都不够。

换成别的作者，早切了八百回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可能是真的